紧急送到医院,护士查了宫口,没有开到三指,还需住院待产。
医生看了情况后,“好在脐带没有掉出来,稍微等一等,情况好的话,我建议顺产,但不能排除会有其他情况的发生。”
老爷子抓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人在医院忙活成一团,阿姨顾着楚然,看她疼的满头大汗,咬着嘴唇不吭声,心里也心疼。
“实在疼,咱们就哭出来。”
楚然力气早就疼没了,她半睁着眼睛,攒着力气说话,“哭…好丢人。”
阿姨嗔怪道,“哭怎么丢人了?生孩子多疼?随便让个男人来体验一下,也是摇头的,你这是过鬼门关,哭一下怎么了?”
“算了,我想睡会。”楚然眼皮子很沉,闭上了就再也不想睁开,她睡的沉沉浮浮,在梦里,虚晃的空间里,分不清主次,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慕北冥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飙车到的医院,跟医生了解完情况,在病房里坐着,他就干坐着,电话响了不接,两耳不闻窗外事。
楚然睡多久,他就守多久,茶饭不思。
老爷子开口劝道,“这时候你要是垮了,她怎么办?多少吃点。”
“她都还挨饿。”慕北冥呆滞的看着熟睡的楚然,眼神里包含了无数的爱意,嗓音温和,沙哑,“爷爷,我吃不下。”
“臭小子,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唱反调?”老爷子无功而返,天天唱着自己一把老骨头受不了折腾,还是不分昼夜的守在病房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