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星期后,楚然顺利出院,登门探望的人络绎不绝,整个上午,门就没安安静静的锁上有五分钟。
记着上回的事,慕北冥安排人在院子外的铁门守着,争取给楚然清净的月子。
顺产恢复的快,出院回家,楚然就能下床了,能上下楼走两趟。
她上称,一米六七的个,八十五斤。
老爷子看到称上的数字,倒吸一口凉气,亢奋的腰险些闪了,他忿忿道,“白补了,看把你瘦的,以为慕家吃不起饭了!”
楚然笑着有点儿牵强,“哪有那么夸张?”
“太补的东西吸收不了。”慕北冥头也不抬,看着阿姨给宝宝做抚触,“爷爷,你别想着人参,灵芝的给她补。”
“我能不知道这些?你看看你,心思全在孩子身上,也不见你,对欢欢乐乐那么上心?!”
以前,老爷子找楚然的茬,现在乃至以后,找慕北冥的茬。
慕北冥抬起脑袋,看了眼俩儿子,短暂的对视里,双方谁也看不上谁,齐齐的别开目光,他自豪道,“我眼里只有楚然,你怎么不说?”
被cue的楚然,怀疑他想没事找事,拖自己下水。
她谨慎的看了眼老爷子,身旁下一秒,自己成了批判对象。
可老爷子非常的给力,冷哼道,“心疼媳妇是没错,这我没什么好说的,你是不是想拿楚然当挡箭牌?好你个臭小子!”
“随口一说。”慕北冥皱眉毛,接过阿姨手里的孩子,抱着不过六斤的孩子,夸张的全身都在用力,紧张兮兮的,“爷爷,你是不是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老爷子不屑道,“谁稀罕,挑拨成功,要是你走,我可以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