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局被破,黑子全军覆没,输的惨烈。
老爷子不冷不淡的看他,习以为常般,喝着热茶。
“您有事和我说?”慕北冥问。
“我能有什么事跟你说?”老爷子一如既往的不按套路出牌。
“那行。”慕北冥认真的抬眸看他,“我有事和你说。”
四目相对,两道劲道不同的气流相碰,一时半会,难以分上下。
在时间的推移下,老爷子被无名漩涡吞噬,落于劣势,他钝化的收回目光,装模作样的在棋盘上布局。
“楚然的母亲的死,跟您有关系。”慕北冥不是问老爷子,说的是肯定句,他印证了,不过是想反复确认。
老爷子目光如炬的盯着他,拧眉,脸上皱纹聚拢内陷,依稀能看出年轻丰神俊朗的脸,显出了丝狰狞。
半晌,老爷子彻底松懈,整个人如滩烂泥,“是,我是凶手。”
慕北冥笑了,笑的心虚害怕,一向运筹帷幄的他,无法掌握这有预谋,沉淀已久的变故。
他的头低的越来越下,声音闷的像是没有出口的山洞,唯一的洞口,只能容许个小石头掉进来,落在地上的那道声音。
“老爷子,你可把我害惨了。”
慕北冥快步的走上楼,背影透漏着少有的绝望。
老爷子看见这一幕,和许多年前的画面重合,是年纪尚幼的慕北冥,被逼无奈,踏上接管慕家产业的道路。
爷孙俩,再次分崩离析。
——
楚然偷偷的寻找证据,她发现,不管出发点在哪,最终的结果,几乎是复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