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慕北冥准时的出现在楼下。
楚然胳膊肘架在车窗上,冷冷的盯着她,连下车也不愿了,“你可真是把我骗的好苦,你就仗着我相信你,问都不问我?”
整段话听下来,慕北冥蒙圈,手撑着车顶,塌腰看她,“说清楚。”
“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没数吗?还要我点名说?”
楚然愤怒值飙升,她的丹凤眼,震慑人的力度十足,刻意盯着人时,自内而外的有股狠劲。
她的唇干,舔了舔,“还是说,你瞒着我太多事情,不知道是哪一件?”
慕北冥承受她无厘头的怒火,他绕过车的前身,坐进副驾驶,“又听谁胡说八道了?”
“之前在公园碰到的疯女人,你安置在哪?我立刻马上就要见到本人!”楚然直视他,有理自然有底气,不带虚的。
慕北冥跟她四目相对,一点心虚的表现都不曾有,坦然自若,掩藏自己的一把好手,“托朋友,通过刺激的方法,恢复如前。”
“你给我说说,怎么刺激?”楚然用着仅存的耐心问他。
他很诚实,“电击。”
楚然毫不犹豫的一拳头砸在他胸口上,气到发指,“你有什么资格替她决定?一个疯子,疯了就是不想接受现实,想逃避,你倒好,疯了也不放过,还用电击折磨?你法西斯吗?”
一拳头有没有砸疼慕北冥,她是不知道,手腕用力后,疼的骨头好像被敲碎。
他脸色难看,“我也是为了你。”
楚然手指搭在眉骨上,深呼吸,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你问都不问我,怎么就知道我需要?”
“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从来不逼迫你。”
这时候,慕北冥就算意识到错误,也为时已晚,他定定的看着楚然的侧脸,绞尽脑汁的想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