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你非得做的这么绝?”
慕北冥相冲的质问,眉间隐忍着喷涌而出的怒气,他眼眸幽深幽深的要把人吞噬,他的目光太有攻击力。
楚然险些折服在内,她狠狠的用指甲扣着自己都皮肉,局部尖锐的疼痛感,令她重归清醒,眼里一片清明。
她迟迟不说话,有点儿没底气的和他对视。
慕北冥先沉不住气,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能憋着不说话?
他用着自嘲的语气说话,“搞搞清楚,我生病了,你就这态度?楚然,你认为的爱就是如此吗?”
她不甘示弱,眸光讽刺,“那你呢?爱是欺骗吗?”
俩人对上,不存在退一步海阔天空,硬是要有个对错,争个输赢。
场面紧张的,不像是在解决问题,而是在解决对方。
慕北冥愣住了,怏怏的收回目光,是他有错在先,可耐不住心里的委屈,他低着头,发出低微的声音,“所以说,我的健康对你来说,也不能把问题放在一边是吗?”
楚然的中枢,顿时被千斤重担东西压死,不仅大脑空白一片,呼吸都变得坎坷,她手紧握成拳。
“挺可笑的,要真如你所说,我大半夜不睡觉,陪你耗着干什么?”
人处在愤怒时,理智不复存在。
慕北冥这才想到,他的计划是得逞的,只要细心的再坚持会儿,会有起色,会有更好的结果。
可他又生生的搞砸了。
一切的糟糕透顶。
“对不起。”
他的一身傲骨,终被拆散,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无论如何都凑不完整。
楚然垂睫,隐藏起心情里起伏的情绪,她是有动容的,她怎么能看得下去,骄傲的人,跟自己卸下这份骄傲。
“该检查检查,身体重要,我很困,先睡了,你们两个也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