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背不再如往常那般直挺,在岁月的推移中,有了曲度。
楚然看了眼便收回目光,她不会感叹时间是把杀猪刀,更不会心疼,一日比一日衰老的老爷子。
对敌人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
城南的市区里,独栋的别墅,面前停着大货车,搬家公司的人,正奋力抬着高级定制的家具。
约莫五六十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盯着,深怕磕磕碰碰到了他的宝贝。
“爸,我的那些秀款,什么时候来?你是不是给我一件件的挂好?”
一女人脚底生风的跑了出来,急不可耐,“哎呀,我就应该特意跑一趟,收拾那些衣服的,早知道就不先过来了!”
男人不理街道,“成天就是衣服宝宝,几十岁的人了能不能稳重点?找个人安安生生的过日子不好吗?”
“爸,我跟你过日子就挺开心的。”女人油腔滑调,“别人哪能有你靠谱,所以我衣服来了没有?”
男人摇摇头,他光顾着家具,压根没想到哪堆衣服的问题。
“算了,我就不该指望你。”女人气呼呼的走回门里,她看到搬进房子里的家具,气的踹了一脚,高跟鞋把表面的漆蹭了下来。
男人看到了,惊呼一声,“我的祖宗唉,你有气不能往他们身上撒气,你摔点花瓶都行!”
女人真有冲动去摔。
“我求求你,赶紧找个人嫁了,我给十倍的彩礼信不信?”
男人是明家的家主。
女人是当年嫁到楚家,感情不和离婚后,没能再婚的明家大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