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沉默了会,确实有被无语到,怎么会有不管黑白,都帮着孩子的慈母,不得,迟早把孩子惯坏了?
“你这样,那俩魔头,不得越来越无法无天?过度的宠爱不是好教育。”
楚然总共睡不着,多说两句话也无妨,她故意作对似的,“听信别人的教育,也不会是好教育,这东西还挺讲究。”
“孩子喜欢你,不是没有道理。”慕北冥说着反话,不确信后座的人能不能听得出来,他侧了侧头。
楚然听出了他的意思,并不想多说,干脆当成夸奖听了,她不会有任何损失,“你知道就好。”
车里没人再继续说话,她也不会主动挑话题,而慕北冥疯狂的想着,该怎样才能把话题继续下去。
可惜,话题早就被聊歇菜。
他许久后,试探性的问道,“不生气了?”
楚然没吭声,闭着眼睛,装出副睡着的模样,她也在扪心自问,还气吗?气什么?
一直没听见声音,慕北冥真的以为睡着了,松了油门,放慢车速。
“嗯。”
后座传出的声音不重不轻,他正好听见,短暂的愣了下,故作镇定的继续开车。
俩人回到家,脱了外套,便是哄孩子,楚然抱着,慕北冥去冲奶粉。
阿姨忙活的没时间做晚饭,空出手来,一看时间,急急忙忙的去了厨房,噼里啪啦的开始做饭。
——
新年如期而至,A市飘了场大学,路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白雪皑皑,覆盖了天地。
除夕夜白天,楚然起了个大早,教孩子剪窗花,贴在了窗户上。
门口的对联,是慕北冥自己写的毛笔字,踩着梯子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