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嘴上说着狠话,实打实的要划清界限,可医院一有事,她半小时之内一定会出现在医生办公室。
自从护士提过晚上需要人照看,楚然安排好时间,孩子交给阿姨照顾,工作能的话,在医院也得完成。
呼吸科的夜晚,说不上热闹,接二连三的咳嗽声,不知道是哪个病房传来的,病人和家属都躲在病房里。
廊道上,护士推着治疗车的声音。
楚然接了趟热水,站在阳台上,看不见灯火通明的城市,眼前是一片闪着灯的老房区,她慢悠悠的喝着热水。
“谁家老爷子摔了?”
走廊上大妈的声音响彻天际,护士听到动静,急急忙忙的跑。
楚然出来没一会的功夫,她想着不会是自家老爷子,端着保温杯回病房,看到张空落落的床时,慌了神。
她跑向人群聚集的地方,剥开围观的人,看倒在地上的老人家,并不是老爷子,心跳依然很快。
楚然四处找,整个呼吸科翻了个遍,没能找到人,慌的口不择言,跟护士比划半天,“我找不到我爷爷了,能帮忙查监控吗?”
“我说你跑来跑去的干什么。”
护士推着眼睛,自己也被吓住了,“下楼去拿报告了,路过护士长的时候,还跟我说了一声,你去看看。”
楚然点点头,电梯都急的等不了,跑下楼,在大厅,看到拿着报告单的老爷子,气的两眼泪汪汪。
“哭什么?多大个人了,你也不会嫌弃丢人?”老爷子不解的横了眼,站定在她面前,静静的看着她,别说安慰的话,好话也没一句。
早已习惯的楚然,心情大起大落,也受不了,她抹了把眼泪,“你这老头,怎么这么过分?出来都不知道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