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出现不久的男人,他从口袋里摸出奶糖,塞进嘴里,甜而不腻的味道,似乎是还不满意,皱着眉头,看着这场细雨,腐蚀一切。
“没意思。”穆雅斓走了。
男人走下地下室,路过垃圾桶,特意停顿了下,笑着踩扁了个包装完好的快递盒,他笑意深不可测。
快递盒,跟楚然不久前收到的一模一样。
雨过天晴,穆雅斓无时无刻不出现在慕北冥的视野里,她阴魂不散,能坐在他不远处,妖娆的勾着发丝,也能穿着运动服,递纸巾。
“擦擦汗。”穆雅斓笑的阳光灿烂,“是不是很久没打了,看着生疏了。”
“你要是实在闲的话,”慕北冥了冷淡的盯着她,“从哪来回哪去,机票钱我出。”
“你看,你还愿意给我出机票钱,这不就是心里有我的表现?”穆雅斓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心情很是不错。
慕北冥不愿意搭理她,头回见这么死皮赖脸的。
她不依不饶,声音更大了些,“网上都说,一个男人爱不爱,就看他钱花在哪,你花在送我回家,这可不是爱这么简单了!”
慕北冥气的脸都歪了,一杆球飞出了天际,肌肉发紧,“我有家室,再胡说八道,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闭嘴。”
“切。”穆雅斓见好就收,起身到处逛逛。
见人走远了,慕北冥丢下球杆,快步到休息室里,冲凉换好衣服,仓皇离开,为了甩开某个狗皮膏药。
他往后门离开,看见了非常惊悚的一幕,穆雅斓一身运动服,喘着气冲慕北冥招手,洋洋得意。
“傻眼了吧?”
“你就别想着摆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