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也身为国民好朋友,二话不说,拽着楚然去清吧,不醉不归,不醉不休!
要是问当事人楚然愿不愿意,刀架在她脖子上,她都要实话实说,“我是被逼的,我不想去。”
到了清吧,台上唱歌的是个年轻男孩,背影年少气十足,嗓音参杂着稚气,令人沉醉。
唱什么,都磨灭不了楚然想半道开溜的心思。
可男孩唱起了,慕北冥曾经唱过的歌。
楚然心脏被击中,顿时失去了节律的跳动,她也不受意识的控制,豪迈的一大杯酒下肚。
“不是不喝吗?”楚也感叹女人真是善变,说一套做一套。
“既然来了,就喝点吧,你给我推荐哪个好喝?”楚然破罐子破摔,决定当晚,放飞自我。
楚也扭头和调酒师说话,好像说了酒的名字。
楚然听到不太真切,满脑子回**熟悉的歌词和旋律,她没被酒精打倒,要被歌词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
这两样,其实一样都不带少的。
楚然喝了新调的酒,半杯醉的疯疯癫癫,拽着楚也,不停的胡言乱语。
“美女环绕!我呸,不顾家的男人,我明天就要跟他离婚!”
楚也用着逗弄的语气,“你要是没离婚怎么说?”
“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小狗!”
楚然喝高了,确确实实的放飞自我,不顾形象,勾着楚也的脖子,晃来晃去,“我都快累死了,医院里睡不好觉,一晚上没睡觉,再去公众,没人心疼我…”
楚也脖子都快被她甩断了,他紧咬牙关,扶着她,“行了,别嚷嚷了,我心疼你,以后多睡会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