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愣愣的看着他,喝酒断片,不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她慢慢的摇头,“没有,我都不记得了。”
慕北冥一脸淡定,料到了会有不认账的情况,他说道,“我帮你回忆。”
“慢着。”楚然狐疑的瞥他,谨慎道,“没有第三方在场,你黑的说成白的,我不是也得信?”
“我是那种占小便宜的人?”慕北冥有点儿生气,脸上没表现出来,语调里倒是露了马脚。
楚然又摇摇头,看着他,含胸,撑在桌面上,“你说帮我回忆的时候,我就有种要被人下套的感觉。”
慕北冥换了个姿势坐着,似乎是要认真起来,不再是单手撑着桌沿,“夫妻之间,最讲究信任,我们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建立?”
“我实话跟你说了,”楚然表现出副没有兴趣,怏怏不乐的模样,“我还在生你的气,你少和我说话,等我想理你了再说。”
慕北冥扬了扬下巴,前所未有的莫名其妙,他垂眸,仔细想了想,坐在他对面的妻子,家里老人生病瞒着,还和男人独自出去喝的烂醉。
楚然有哪门子气生?
“生气的不该是我?”
“你为什么生气?”楚然想到自己为了心疼他工作辛苦,咬牙挺着过日子,等来了通质问的电话,还有个跟她毫无关系的快递。
气的都想,往慕北冥脖子上咬一口。
“是你说,亲了我要好好负责,以后好好跟我过日子。”
慕北冥说的感情投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受到了辜负那样,惨兮兮的,摆出情伤落寞的神情。
楚然受到重创,小心脏自个往陷阱里踩,伤的六亲不认,她摸了摸胸口,“我是个有分寸的人,喝酒了也不会说出这么…”
“可你就是说了…”慕北冥绷着不笑,肌肉从里到外的紧张,给人无形的压迫感,他后又笑问,“你不会,真想不认账?”
楚然犹豫着,看他又胸有成竹的说道,“楚也在场,他听见了,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问。”
问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