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走的艰辛万苦,扶着自己的人还要精神折磨,她承受不住,闷声问了句,“你要不撒手,让我摔死得了?”
慕北冥很不理解,眼神诧异,不悦的开口,“好好说话。”
“我是好好说话。”楚然狠狠的叹口气,“你有没有听过,秋后算账?”
“听过。”慕北冥看她疼的倒吸冷气,“你应该知道,死要面子活受罪?”
楚然咬咬牙,想从他嘴里听到句像样点话,是无望了,“鞋子磨脚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在那么多人面前换拖鞋,别人会觉得我娇气。”
慕北冥没这么多的顾虑,他也不认同她的说法,“想的太多,全成了自己的负担。”
“我这叫周全,”楚然成功换上拖鞋,得到解放,整个人都松懈,“明太太,和你以前认识?”
慕北冥看桌上备好了碘伏,创口贴,他单膝跪地,握住她的小腿,轻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用棉签消毒后,贴上创口贴。
他动作轻,手法看着不生疏。
楚然的感官,异常兴奋,他的手指无意间碰了碰脚踝,她都手心冒汗,有点儿紧张,怕被发现。
“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跟你生气了。”
慕北冥瞄了眼她的神情,套上拖鞋,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上,“别不好意思,我们的关系,你可以无理取闹。”
楚然嘴里所说的周全,他是最后的写照,她自愧不如,吞着一口口温水,她发觉,嗓子干到发涩。
他干什么都有迹可循。
这样的人,怎么可以不心动?
全世界都可以遭到怀疑,他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