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非要她说上一言半语。
楚然深深体会到了被逼无奈,看到家门口,仿佛佛光普照,她得到救赎。
“你先进去吧。”
花花回头,不解,“你还没想明白?有什么好别扭的?”
楚然皱眉毛,“哪来这么多话?”她消失在过道里,走下楼,找到家药店。
和店员好一番沟通后,买了支药膏。
楚然看说明书,有利于创面复合,她稳了心神,揣进兜里,再次回到家门。
客厅里的音响放着欧美风的音乐,花花摇头晃脑,完完全全的融入自嗨个没完。
楚然脱下外套,手里拿着药膏,走进厨房里,看见道忙活的身影,心里有处的窟窿被填满了,她呼吸加重。
“你出去歇会吧,今天晚上我来。”
慕北冥没有发现身后站了个人,他侧着身子,扫了圈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冲干净手,扯着纸巾随意的擦干水分。
一年四季,他基本穿着衬衫,袖口折的离手腕十公分的距离,依稀可见硫酸留下的痕迹。
要是不好好护理,留疤的可能性很大。
完美艺术品的败笔。
楚然伸出手,摊开,“抹抹看。”
慕北冥迟疑的接过药膏,与她擦肩而过,神色淡定如常,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乐开花了吧?”花花伸懒腰,她说自己是路过,会有人信吗?她嘲笑道,“你要是有条尾巴都能翘到填上去,别憋笑了,我看着都累人。”
慕北冥确实有装的像样点的想法,怕自己忍不住,才立刻离开了有她的空间,想不到,被无情揭穿。
说某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他都觉得程度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