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出去。”
“翻脸真的比翻书快。”明希看着桌子上摊开的书，楚然还没翻页。
楚也拎着果篮，想着不能浪费，放到茶水间里，让大家吃了，他还洗了个苹果，坐在办公室里，啃的美滋滋。
明希见过最作死的人不过如此，火上浇油，不必干的如此生动形象。
果不其然，不出五分钟，楚也就被赶出办公室，他倔强的站在门口，咬了口苹果，淡定的嚼着。
远远看着一切的明希，默默竖起个大拇指。
经楚也没脸没皮的闹腾，公司没那么大死气沉沉。
明希趁着有空，摸到他身边，“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楚总的病情？”
“心病，没什么好说的。”楚也单手打开易拉罐，他灌了一大口可乐，“多逗逗她，没有空闲的时间，就不去胡思乱想了。”
明希叹了口气，“真难。”
——
楚然进医院的事，俩兄弟偷听到了，当即一蹦三米高，不依不饶的闹的鸡犬升天。
老爷子连着吃了两回速药救心丸，才勉强能坐着，和人说话。
楚欢欢气的脸通红，扬言道，“我现在就要跟你断绝关系！”
“你太坏了，专门欺负妈妈，我们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楚乐乐撒泼起来，闹风人血压飙升，一有人靠近他，就疯狂砸东西，看见什么砸什么。
客厅简直没眼看，一地的碎片，狼藉。
老爷子镇不住，打电话让慕北冥赶紧回来，“欢欢乐乐疯了！要折腾坏我这把老骨头了！”
楚欢欢跑来跑去，“我姓楚不姓慕，我不是慕家的人，你也不是我太爷爷，放我们走！我没有你这么坏的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