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好整以暇地盯着,好一会,才问道,“怎么,你要抵命?”
“这是法治社会…”楚然没有底气的强调了遍,她反应过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那你是打算以身相许?”慕北冥眉毛舒展开来,心情不错的样子,嘴角带笑,深色的通融,亮的跟镜面般,印着她姣好的脸庞。
楚然一点反应没有,扭头便走,她感觉身上一阵恶寒,搓了搓胳膊,走的更快了些,确定后方没有人跟上。
顺带,也把掉链子的楚也给忘了。
楚也靠着隔壁车上打哈欠,一不留神,就被拽进了车里,口鼻给他捂的死死的。
“安分点,等会就放你走。”
楚也躺着,放弃挣扎,抓着男人的手腕,晃了晃,示意先松开,男人也照做。
“干什么?”
“等不了,你马上要把我憋死了。”楚也大口大口的呼吸,扶着靠背坐起身,他回头看了眼男人,认出来了,“你老板是脑子有问题吗?”
宫洺两手一摊,反正把坏事的人扣住,他的工作就算完成了,“没办法,追妻路漫漫,不能有差池。”
楚也服气了,“你们真行,到时候楚然还以为而半道跑了。”
“你可以实话实说,我凭一己之力,把你控制住了,所以你身不由己。”宫洺瞧着挺高兴的,面庞带笑。
楚也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他缓过来之后,“这么说,我不得丢死个人?我算是记住你了。”
宫洺无所谓,记住便记住了,他悠然自在的双手枕在脑后,“好走不送。”
“我马上给明希介绍对象。”
楚也推开车门,长腿一迈,走的很快,不给宫洺任何说话的机会,他傻愣在座位上,骂了句,“什么人啊,挖我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