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找到了楚然身上的手机,接了电话,来电的是章护士,都要急疯了,对着手机大吼。
耳膜都要穿孔,他拿着手机,离自己的耳朵远了些,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随后,章护士来了医院。
专业人士还有点职业病,进病房,看见楚然还没醒,就垫脚去看正在输注的**,“补血的?”
章护士感到奇怪,“她失血过多吗?”
慕北冥简短的解释,“贫血。”
“行吧,你看着人,我去找医生聊聊。”章护士来的迅速,走的飞快。
病房还是他们两个人,楚然的呼吸声均匀,她就是睡着了,安安静静的。脸上的红褪去,皮肤惨白。
慕北冥看的心里发凉,被子掀开一角,看打针的手好好的,就是冰冰凉凉的,他不自觉的握住她的手指。
传导属于他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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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醒过来,人已经在病房里。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迷茫的睁着眼睛,四处看了看,“我这是在医院?”
章护士见人醒了,靠在床边上,嘘寒问暖,她笑说,“没事,身体虚,养养就行了,你别太担心。”
“我不担心。”楚然也知道自己身体虚,她习惯了病怏怏的,躺在病**的感觉,太熟悉了,她眼神瞄向门口,“是不是还有人?”
“你前夫。”章护士终于见到那位,活在别人嘴里的男人,她低声嘀咕道,“怎么感觉,跟你们形容的不太一样。”
这么说来,楚然觉得正常,人都是视觉动物,长的好看的人,在初次印象上,有一定的优势。
章护士接着说,“看着不像是抛妻弃子的,更像是…不喜欢女人的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