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紧挨着,门都是一个颜色,不知道墙上有标识的人,容易走错病房。
隔壁病房的家属,误入楚然的病房里,一推开门,看见她在割腕,一身,一地的血,吓的丧失了说话能力。
只顾着冲过去,夺过水果刀,疼惜的看着楚然,好半天憋出句,“好好的,怎么要想不开,快点,我领你去找护士!”
楚然整个人,是懵的,任由陌生的叔叔,拽着去护士站,俩人都是一身的血。
给护士搞的手忙脚乱,准备东西,止血,消毒,包扎。
楚然左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她还没回过神来,呆呆的坐在走廊上,好似个被抛弃的孩子。
看着不止一点可怜。
陌生叔叔看她没有家里人在,不敢走远了,坐在她边上。
护士给家属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傍晚边,章护士一个人来了,拎着水果来的,路过护士站,看见楚然傻傻的坐着,慢慢的走过去,“饿了吗?”
楚然抬头去看,动作放慢了好多好多倍,人是迟钝,模糊的,她唇瓣动了动,“不饿,想吃路边摊的烧烤。”
章护士下意识的反应是拒绝,转念一想,皱着的眉头松开,“行,先回病房坐一会,我给你洗提子吃。”
回到病房,提子洗好了,楚然一口没吃。
章护士只好带着人出去找路边摊,给她买了顿烧烤。
吃完烧烤,章护士又把人送了回去。
——
明意还不知道楚然自残的事情,忙完手头上的稿子,赶着时间去医院。
病房里不见楚然的身影。
她跑了躺护士站,见到的护士都问了个遍,没有人看见过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