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不适合出门,慕北冥晚上带着一家人出去,他牵着楚然的手,穿梭在夜市中。
“那个裙子好漂亮!”
楚然抽回手,跑到一家店门口,指着人台上的白旗袍,她重声一遍,“好漂亮!”
慕北冥问,“想穿吗?”
“胖了…”楚然扁扁嘴,不是很开心,眼巴巴的看着旗袍,不是一般的向往。
“不会。”慕北冥牵着她的手,走进了店门,和老板说,“门口的裙子,能拿给她试试吗?”
老板答应一声,把人台上的裙子扒了下来,递到楚然的手上,指着里头的试衣间,“姑娘去吧。”
楚然看了眼慕北冥,犹犹豫豫,还是不太敢。
他二话没说,牵着人送进了试衣间。
被抛在后头的三小孩,属实是无话可说了。
楚然看中的旗袍,不料硬挺有型,长度在膝盖上下,开叉到大腿根,她的长发长到了腰间,未施粉黛,清冷生辉。
“这姑娘适合穿旗袍,你瞧多好看啊…”老板笑了笑,“跟我老婆一样漂亮。”
慕北冥把旗袍买了下来,他紧紧拉着楚然的手,走在路上,许许多多的人投来目光。
这现象并不奇怪,因为她是大雪里,唯剩的一枝梅。
楚乐乐说,“你看,我们爸爸,眼珠子都要看掉了。”
奕奕一蹦一跳,“妈咪好漂亮啊~”她看到小摊子上,挂着流苏的发簪,拿起来,“戴上这个,妈咪就跟电视剧里的漂亮姐姐一样!”
摊子的老板娘,晚上没什么生意,可摊上个难事,就是教慕北冥用簪子挽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