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很好看啊。”楚然用手指摁住他的嘴角,想把笑容钉住,“要这样笑,知道了吗?”
慕北冥无意识的收住嘴角的笑,弧度慢慢变浅,“知道了。”
楚然用力戳中他的嘴角,想要抓住即将要消失的那抹笑,“你不知道,刚刚才答应我,又不笑了!?”
“我不是答应你像刚才那样笑,我不是笑过了吗?”慕北冥正儿八经地问。
“是吗?”楚然糊涂了,皱着眉毛,吃着冰粉,边走边想,“那你以后可以多笑笑吗?”
慕北冥点头,答应了,“好。”
“那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是我的爱人!”
——
时间久了,慕北冥竟习惯了安稳平淡的生活。
早晨去菜市场买菜,回到院子里,浇花除草。趁着楚然还没起床,随便找家小店,买袋奶糖,抓一把塞进口袋里。
楚然闲的没事,会靠近就他,摸摸口袋找糖,摸出两颗,先剥一颗塞进慕北冥的嘴里,她自己再吃。
三个孩子每次只有看着点份儿。
不是楚然舍不得给,而是某人只会在口袋里放两颗。
楚欢欢:见过狗的,没见过这么狗的。
慕北冥每次还要跟他们炫耀一番,拉一波仇恨。
他吃到了糖,还要问,“为什么先给我吃?”
楚然乖巧的坐在边上,深思后,眸光亮了亮,她说,“因为,我觉得你是个很厉害的人,所以要先给你吃。”
“我怎么厉害了?”慕北冥喜欢听她说些有的没的。
楚然掰着手指,温吞温吞地说,“你可以一次性抱四个花盆,你口袋里会有奶糖,你会做好吃的,还会挽头发。”
这么点小事,慕北冥都不好意思有太大的反应。
楚欢欢坐在台阶上,撑着脸蛋,无情的拆台,“妈妈,这个谁都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