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你闭嘴吧。”楚然勉强保持理智，她眼前的字，明明清晰可见，却一字看不进脑里。
因为脑子里满的装不下。
慕北冥看完手里的报表，自我认为，给了她足够的缓冲时间，“约了医生，明天复查，你看什么时间段可以？”
“你没事的吗？”楚然不受控制的问出口，她发现，他是真真切切的围着自己转。
“这段时间不忙。”慕北冥实话实说，他眉眼带笑，“有时间不下功夫，没时间的话，你要被人骗走了，我损失大了。”
楚然暂时没有感情那方面的想法，她没想多，有话直说，“那你放心好了，你说的，不会发生的。”
换个角度去理解，她是不是拐着弯的给机会？
至少慕北冥是这么认为的，他喜出望外，眉梢扬起。
笑的太开心了，楚然多看了两眼，用奇怪的目光，“你笑什么？”
“没有，只是觉得你今天很好看。”慕北冥胡乱瞎编了个理由，但也是发自内心，出自心坎的。
“别油腔滑调的。”楚然面上不吃这套，心里还是乐呵呵的，哪有女人会和漂亮过不去，她轻松道，“走吧回家。”
——
检查这天，天空飘着小雨，空气湿漉漉的，夹杂着湿润的水汽。
楚然裹着羽绒服，依旧手冰凉冰凉，她走下车，寒风刮过，她半张脸埋进围巾里，垂着眼眸，话都不想说。
慕北冥撑着把黑色的伞，伞的三分之二，偏向她，“冷吗？”
他的手有意无意的擦过楚然冰凉的手。
她不给机会，面不改色，“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