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北冥看她情绪平稳了不少,“我要去外地出差一趟,你自己小心点,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知道了。”楚然脑子一团浆糊,多的想不到问,“你也一样。”
他轻声应了,回到家,在房间里收拾行李。
男人出远门,带两身衣服,行头,便也差不多。
慕北冥亦是如此,不到半小时,行李收拾好,下楼去厨房里打下手。
楚然的围裙,挂在脖子上,腰上的绳子没有绑上,她刀法块,切的土豆片,厚度差不多,她听到了脚步声,“你就收拾好了?”
“嗯,就出去几天而已。”慕北冥手指勾着围裙的固定绳,两边同时一扯,绑了个结,“菜都洗好了?”
“没有,你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能吃的。”楚然随口说,打开煤气。
慕北冥去翻冰箱,没剩多少东西,先把蔬菜捡出来做了,“医生怎么说?”
“就吃药。”楚然回。
俩人交流少,仅凭慕北冥搭腔维持。
楚然大多数时候,是想说话,可脑子不给力,想不出合适的话题,她盖上锅盖,准备焖会儿。
手头上没事情,不说话就显的不太对劲,她问,“你是打算,重操旧业?”
“是有这么个打算。”
“现在生意不好做,要是有需要的地方,你说。”楚然目光看向他,说的很认真。
慕北冥淡然一笑,“没到靠女人的程度,你放心。”
“我也不是养不起你。”楚然有一定的资产,公司又在运营,她顿了顿,“你不要太奢靡就行。”
没有人跟钱过不去。
楚然没帅过三秒。
慕北冥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