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洺不知道说什么好,一出接着一出的整活,还把他一并折磨了,他真想当面好好谢谢楚然。
回去,不是慕北冥开车了,宫洺的心放回了嗓子眼里,他开的匀速,一晚上没合眼,吹吹早上的冷风也清醒了。
宫洺五味杂成地问,“接下来,你什么打算?”
慕北冥坐在副驾驶,仰着头,拧开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没打算,找不到就算了。”
“你放弃了?”宫洺不敢相信,激动的靠边停车,目光认真的看向右边。
“她是心灰意冷了。”慕北冥不是靠在座椅上,是倒着,一夜之间,他颓唐的气息浓重,“都怪我。”
宫洺很少看见他无力的模样。
慕北冥是谁,商业奇才,玉面罗刹,算计人时,环环相扣,是个人都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干什么,永远都游刃有余。
这么牛逼的人,宫洺以为,一辈子不会去探索,爱情为何物。
万万没想到,栽的分不清头脚。
宫洺想的出神,听到右方压抑的声音,喉咙深处传出来的哭声,他膛目结舌,肢体僵硬,没有转过头。
算是给慕北冥留点面子。
某人嘴上说着放弃,事实上,一刻不曾有,往死里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开始的势头很猛,过了一个星期后,手底下的人渐渐懈怠。
慕北冥忙了起来,好几个城市来回飞,最夸张的一天,坐了五趟飞机。
随行的宫洺,晕机的毛病都治好了。
他们最近的行程,都不在A市。
楚也有了机会,定了航班,他要走的前一天,见了大卫。
俩人合作的可谓是相当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