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了。”章护士兴致勃勃，“我去门口接一下，你等着。”
过了有十分钟，楚然坐着的位置，正好能看见门口的方向，她就惊讶的看着，章护士挽着大卫的胳膊坐到了位置上。
旧相识，大眼瞪小眼。
章护士犹犹豫豫，“你们认识？”
楚然连忙，“不认识。”
情况所迫，一句认识，万万说不出口，大卫摇摇头，附和，“嗯，不认识。”
章护士笑出声，“我就说嘛，可以开始吃了，她是楚然，机缘巧合认识的，是不是很漂亮？”
大卫往锅里倒蛋饺，“嗯，跟你说的一样，蛋饺你吃不吃？”
“吃。”章护士塞了口红糖糍粑，支支吾吾的冒出个字。
大卫倒了一半进清汤里。
坐在他们对面的楚然，有种升天的爽感，形容不出的尴尬。
章护士没察觉到，隐隐的不对劲，她大大咧咧的，看楚然拘束，帮忙夹菜，“这个好吃，你尝尝。”
楚然抬起头，“谢谢。”
“这么客气干嘛？你看男朋友觉得怎么样？我准备带回家，给我爸妈看看。”章护士说话也不避着点，当着本人的面就说的干干净净。
“我看着还行吧，不过…是不是太早了点？”楚然强装出，只是觉得早了点，没其他的因素。
章护士抬起胳膊肘，推了推大卫的胳膊，问道，“你想不想和我回家？”
大卫不带犹豫，“当然想。”
楚然一口蛋饺下肚，红油呛进了气管，难受的面容扭曲，喝了口水缓过来，别有深意的扫了眼大卫。
大卫当然也知道，突如而来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可他无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