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上上下下,都能理解,老板时而消失,时而出现的情况。
楚然出门前特意挑了条宽围巾,围着半张脸都不见的那种,在办公室里,也没摘下来过,热的脸红成猴屁股。
明希好奇,“你不热吗?”
“有点。”
“那为什么…不把围巾脱了?”明希弱弱地问,看她淡定如常,以为自己说错了话。
楚然一本正经的瞎编,“不是刚养好身体吗,多穿点总比冻死强。”
明希不死心,还问,“你不怕悟出痱子来吗?你不知道,热也会出毛病的吗?”
“你话怎么这么多?”楚然能糊弄过一轮,不代表她能都糊弄过去,所以有点儿急了。
“行吧,我不问就是了。”
明希不是玻璃心,被凶两句也没什么,很快就出去忙工作。
楚然搁心底,把慕北冥好一顿骂,她撑着半边脑袋,翻看着方案,强行把不干净的废料逼出脑海外。
午饭后,大家喜欢留在公司午休,通常在工位上趴着睡会。
楚然盯着电脑,恶补落下的工作。
环境太安静,稍微有点动静,都会感到聒噪。明希冲进办公室,把门关上还不够,还反锁上,凑到楚然身旁,一脸笑嘻嘻。
“干什么?你捡钱了?”楚然脱口而出,没空和她笑,视线短暂的离开电脑屏幕,又立马转回去。
“不是,不是,我给你说…”明希说话,有铺垫,有前奏,听起来是啰嗦,可总勾起人心里的好奇。
“穆雅斓,就那个血盆大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