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躺在后桌,脑子混沌不轻,血液沸腾的炸开锅,身体里窜着火,肆无忌惮的上窜下跳。
强烈的欲望,侵蚀理智。
许如风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转身看楚然的情况,“你还好吗?”
楚然滚下座位,拽着门,拼命的撞车底座,保持清醒,“送我气医院,要不找个女医生来!”
“穆雅斓存心害你,解决不了。”许如风犹豫着,眸色晦暗不明,“要不,将就将就吧,我帮你一把。”
“你个混蛋。”楚然在狭小的空间里,卷缩,豆大的汗珠,留进眼睛里,她声音微弱,字眼是从牙关里挤出来的,“帮我给慕北冥打电话!”
许如风低声笑了,心里说不出的苦楚,事出紧急,关乎生命,还有心思骂人,“等他回来,你都凉了。”
楚然咬破了嘴角,口腔里铁锈味弥漫,她眼皮沉重的睁不开,她嗓子干的发紧,发不出一个音节。
她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许如风再贫嘴下去,得出事,手忙脚乱的下车,抱起楚然,把解药塞进她嘴里。
楚然缓了会,身体里难受的感觉,慢慢消失,眼皮也没那么沉,勉强能睁开,她爬起身,“谢了。”
“不用。”许如风靠着车窗,“就这样吧,明家那边我先敷衍着,你自己想办法。”
楚然从另一侧车门下车,看到黑漆漆,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重新坐回了车里,“先回去吧。”
许如风觉着好笑,闷闷的笑出声来,又走回驾驶位,开车原路返回。
——
楚然糟了罪,狼狈回家,不好把孩子接回来,给章护士说了一声,洗漱一通,先睡下了。
隔天一觉醒来,慕北冥坐在楼下,做好了早饭,“醒了?过来吃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楚然去厨房里拿碗筷,看见饭盒,一并抱上了,“怎么不说一声?”
慕北冥实话实说,“八点到的家,看你睡的熟,没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