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话就那样,你别往心里去。”寇新巧看出点苗头,要别人像刚才那样围攻自己,她也会不高兴,可能还会气愤走人。
楚然能做到心平气和,还买单,已经是气度不凡,修养不一般。
跟十八岁就生孩子有什么关系?
当年的事情,说不准另有隐情。
寇新巧心事重重的把人送到门口,等了有一会,看到辆车,下来个男人,撑着把黑色的伞,伞身前倾,挡住了大半张脸,可不难看出。
男人气宇轩昂,脸也是不会差的。
“那是你男朋友吗?”
“嗯。”
楚然说,“我先走了。”她走到慕北冥的伞里,回头,“他也是孩子的亲爸爸。”
雨不知何时落的更大,稀稀疏疏,砸在伞顶,声音清脆。
寇新巧听清楚了楚然说的话,一字不差,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膛目结舌的看着。
两道依偎的身影,消失在了夜色里。
慕北冥把着方向盘,“我比较好奇你们两个在我来之前说了些什么?”
“她问我,你是我男朋友吗。”
“你回答的是,”慕北冥想到了答案,闷闷不乐的问,“不应该是老公?”
楚然嘀咕,“那不是差不多吗?”
慕北冥笑了声,低低的嗓音融进了雨里,有料峭的冷意,“区别挺大,还请你,下次要说家父。”
“可我也说了,孩子他爸。”楚然不服气的狡辩,“是个正常人,都能想到了吧?”
“别人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儿。”慕北冥目不斜视,还是不高兴,“我在乎的是你,还有从你嘴里说出来的话。”
楚然莞尔一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模糊的夜景,“知道了,孩子他爸,我们是去医院换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