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陪着慕北冥洗碗。
“你先去睡觉,不用等我。”
楚然帮忙把碗放进消毒柜里还是行的,她是负伤,不是残废,她要身残意坚,“没事,这不是看你不太高兴,想着让你开心开心。”
“那你怎么知道,你陪我,我就能高兴了?”慕北冥好奇,发出疑问。
楚然直言,“我不知道啊,我就想着,碰碰运气,没准哪一下你就开心了。”
“是我高估你了。”慕北冥失望,落寞。
“男人心,海底捞。”楚然觉得可真贴切,男人的心思太难猜,还是不猜的好。
慕北冥不说话了,擦干净台面上的水珠,身形稳住,好半晌,说,“你想知道,我在阳台上是和谁打电话吗?”
“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楚然感觉出他的勉强,不可避免的心疼,她不想做伤口上撒盐的坏事。
“是明太太。”慕北冥背对着楚然,缓缓转过身,眼里晦涩不明的看着,“她说血浓于水,我不能不认她。”
楚然一时理解不了他的话,愣怔愣怔,心里升起股不安,“你想说什么?”
慕北冥酝酿着,情绪没起伏,幽深的眼,也没掀起波澜,“我只是想表忠心,告诉你,我不会跟明家沾上任何关系,伤害过你得人,无法原谅。”
楚然松了口气,她前几秒,是真的在担惊受怕。
是啊,血浓于水,无法分割。
慕北冥不承认有用吗?
至少当下是有的。
楚然手撑着后方的台面,冰冰凉凉的感觉,穿透手心,她笑,低头继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