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冷漠疏离。
楚也听出她的意思，没继续往下说，他走出门去，走在她的前头，侧着头往后瞟了瞟。
明意一副很不自在的面孔，手拿着垃圾，眼神不定的看向脚下，瞳孔黑的和夜色融为一体。
“你不用有负担。”楚也调节情绪，也是有点怕吓着人，“就当是普通顾客相处那样，送你回去，也是看天色不早，你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
明意轻轻嗯了声，扔完垃圾，和他再走了一段路，拦了俩出租车，手搭在车门，“先走了，回去路上小心。”
楚也朝着她点了下巴，目送离开后，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
楚然最近和穆雅斓火药味重，只要碰上了，就会有小磕小碰。
饭局上经常遇见。
俩女人为争取项目，豁出命去。
项目商是个喜欢把千言万语都兑进酒水里的人，从他手上拿项目，那就是往死里喝酒，别无他法。
楚然酒量有多烂，她心里有数，便也没想过逞强，见机行事。
穆雅斓豪爽的一杯接着一杯喝，把人兴致喝的燃了起来。
一桌人，有一半都在罐穆雅斓。
楚然看着紧张的战况，不吭声，默默的吃着面前的花生米，不是一点的害怕，她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酒瓶子摆了一桌，地上也堆了起来。
本来，楚然是相安无事。
穆雅斓笑嘻嘻地开嗓子，“跟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我们楚总也得意思意思，我们俩谁输谁赢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