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镇静的立在原地，眼神冷的透彻心扉，她一字一顿道，“您觉得北冥那样的人，是能被人所左右的吗？”
确实是这样，只要是慕北冥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限制他的行动。
老爷子怎么可能会不清楚？
他不过是，不想承认事实，想把一切的过错，找个替死鬼担责。
而楚然，就是最佳人选。
老爷子冷哼一声，置若罔闻，丝毫不把她放在眼里，自顾自说，“自从你出现，北冥都变成什么样了？你心里没数吗？”
楚然轻笑出声，眼眸里却不见笑意，“您说，傀儡有了自己的选择，他是活了，还是死了呢？”
站在周围，大气不敢出一声，且是被迫看热闹的员工，听的云里雾里。豪门世家的那些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
老爷子一听，就清楚其中的意思，他脸色大变，很快又冷静下来，“你别在这里跟我玩什么文字游戏！”
“是啊，都别浪费时间了。”楚然平心静气，坐实了出轨还理直气壮的姿态，“请回吧，千万别当抢使了。”
楚然侧头，弯了下嘴角，她消失的背影，营造出猜不透，神秘的感觉。
老爷子冲动的想去追，奈何被保安死死拦住，他想着她最后撂下的话，仿佛置身在云雾中，什么也看不清了。
等老爷子离开，楚然才松了口气，她怕再迟一点，慕北冥就要赶过来，到时候，就不可能速战速决了。
也好在宫洺休婚假，消息不至于那样快，楚然不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知道了。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
楚然约了许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