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安静的能听见风声,树叶随风摆动,微风携着股暖意,拂过人的脸庞,毛孔舒服的在张嘴呼吸。
楚然擦干净眼泪,面对着黑白照,破涕而笑,她喃喃道,“妈,您的女婿,外孙,外孙女都来看你了。”
虽然这样的对话永远得不到回应。
楚然依然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语无伦次,什么都说,听的特别荒唐,站在她身后的家人,都默默的陪着,没有阻止。
奕奕摸着楚然的后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慕北冥也没好到哪去,他是面无表情,可心里实则是挨千刀。
“好了,我们走吧,还要赶飞机。”
楚然深吸一口气,巩膜红了一片,她强撑着笑意,蹲久了,走路都不利索,两步一走,腿软的像是要往地上赖。
慕北冥及时揽腰扶住,“小心点。”
一家人打算好再去画眉路住几天,只要楚然能高兴点,折腾不折腾的,都不算事儿。
离开墓园,去往机场。
舟车劳顿,楚然前天晚上没有休息好,一上飞机便戴着眼罩睡觉。
慕北冥看着三个孩子。
到傍晚,飞机落地。
慕北冥租车,带着一家子到了画眉路。
楚然快到时,才想起来,匆忙赶来,房子都没打扫,她说,“要不先找一家酒店,晚上过去打扫卫生,太折腾。”
“不用。”慕北冥相当于她的定心丸,“我提前找了钟点工打扫干净了。”
楚然冲他一笑,疲劳过度,加上她身体底子本就不行,浑身的不舒服。刚下车就吐酸水,人晕晕乎乎的。
慕北冥扶着她进房间里躺好,倒了杯温开水,“漱漱口,我等会熬粥,你喝点,胃里能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