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然抬眸看了他一眼,怀疑是在告状,不舒服的踹了他的裤腿,动作轻,“地上坐着舒服,不会着凉的。”
老人家摸着她的脑袋,“冬天不能这样。”
楚然像只温顺的猫,点点头,调整位置,靠在老人家腿上,安静的看着电视里的画面。
电视里放的京剧,年轻人看不明白,也不喜欢看,慕北冥对中国该传承的文化,多少有些兴趣,目不转晴的看着。
俩兄弟倒也还好,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懂事的陪着看。
奕奕早就没了人影,有唐叔跟着,不会出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楚然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老人家不停的摸着她的满头秀发,余光全落在大腿上的侧脸。
楚然的侧脸,和她妈妈相像,毫不夸张地说,是出自统一的模具。
画面和谐,老人家恨不得时光定格在这一秒,或者这一刻。
不宽敞的客厅里,格外的安静,京腔忽高忽低,伴随着敲锣打鼓的配乐,不及舒缓的音乐那般安神,竟也不吵人。
楚然睡的很安稳。
还是奕奕小跑着上楼的动静,惊动了所有人,她的小辫子坍塌的挂在脑袋上,“爸爸,小外公抓到了萤火虫!”
城市发展几乎普及,原生态越来越少,萤火虫这种生物,出生年代越晚的小孩,完全是没见过。
俩兄弟见到也少,好奇的接连起身。
小家伙一号召,楚然醒了,茫然的跟着下楼。
唐叔抓着的萤火虫,放在玻璃罐里,零星的几只冒着幽幽的绿光。微弱的光源,说不上多好看,多震撼,可就令人眼前一亮,目睹了传闻里的小精灵似的。
楚然摸摸身上,发现没拿上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