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走了一趟,老人家输了些药水,醒过来后,不太情愿说话。
劝她吃点东西,也是摇头。
楚然说话都不好使。
老人家一病如山倒,自己心里那关过不去,医生也毫无办法。
接老人家出院那天,楚然没办法再继续拖时间,她一定要尽快回去。
对于分别,人总是有感觉的。
老人家似乎也知道,在楚然最后离开房间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盯着,神情呆滞,眼泪藏着泪光。
唐叔站在床边,向门口看了眼,表情没过多的变化,只是心境变得不一样了。
下午的航班,行李得临时收拾,楚然叠衣服的动作,慢吞吞,频频出神,不只是六神无主那么简单。
慕北冥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边,竟然没反应,他端着杯子,继续碰了碰她的关节,“喝水。”
楚然回神,黑漆漆的眸子里,闪了点光,不如当前的黯淡,她接过杯子,手打抖,水面失去平稳,没有章法的乱晃。
她淡定的用左手握住了右手的手腕,控制住平衡。
“再晚,赶不上飞机了,最近的航班也得后天了。”
慕北冥善意的提醒,他本来也没别的意思,目光深深的瞅着她。
楚然有诸多顾虑,深思熟虑了之后,她的大局观不允许再消沉下去,“嗯,下午就回去,其他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
“嗯。”慕北冥还点了点头。
收拾完行李,匆匆忙忙急着走,楚然选择偷偷走,和唐叔说了一声就出发了,连唐妹一并瞒着了。
一家子赶高铁去就近的城市转机场,到A市已经是晚上。
楚然随便找了家餐馆,她坐着,一直低头看着手机,手指灵活的在键盘上敲,应该是在回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