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里,碰上穆雅斓的次数,楚然已经记不清了,印象深刻的是,每回都是差不多的形式,想方设法的灌酒。
楚然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合作顺利就行,酒量是次要。”
一个圈子总共就那么大,碰来碰去,也就那么些人。
饭桌上,几乎是之前碰见过的。
大家也都知道,楚然原则性很强,意思意思喝两口可以,强行灌她,绝不买单,直接翻脸。
生意上多少有点来往,互相得留点面子。可穆雅斓不一样,她和楚然能老死不相往来。没有撕破脸皮是想着多恶心对方。
楚然深知这一点,她不是什么好人,不主动出击,但不会让人轻易下台。
“穆总海量,这合作呢,我让给你,少喝点,伤肝。”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穆雅斓的脸沉了几分,她听出弦外之音,楚然无非是在嘲讽,还故作关心,实在是恶心到了一定的程度。
楚然还笑的一脸和善,看不出有任何的不对劲,装模像样的功夫,练的如火纯青。
“什么让不让的,我努力争取了,别人买不买我的账,那是另外一码事,楚总就别说没意思的话了。”
画风突变,比比谁更恶心。
楚然不愿意较劲,她眉眼中的情绪清清淡淡,讽刺的话,好像没听见似的,“嗯,看的出来,你是很努力。”
穆雅斓肺差点气炸了,不好不坏的心情,跌入谷底,不想再继续搭腔,转过头,和合作方的人喝了起来。
楚然说到做到,她起身,礼貌点和在座的人说,“我先走了,各位喝的尽兴。”
大家客套几句,连目送着楚然的功夫都没有,自顾自的往杯子里添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