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走,楚然马不停蹄的把门关上,她瞥了眼,“疼吗?”
慕北冥紧接着问,“吓着你了没?”
楚然摇摇头,松了口气,“我只是气不过他跟你动手而已,说两句我不痛不痒的。”
“那我也是气不过,他诋毁你。”
慕北冥现学现卖,他克制住自己,没去和她对视。
要不是来的突然,慕北冥不可能挨了一拳头,他完全能吊打男人。
除了那一拳头,他什么亏也没吃。
楚然仔细想想,根本不值得生气,她走近慕北冥,抬起头,手指碰了碰他的下巴,“破相了。”
“是不是变丑了?”慕北冥好奇地问,但他好奇的点不在于,自己有没有变丑。
“是啊,变得好丑。”
楚然半开着玩笑,“你要不在外面多待两天,脸好了之后,再回家?”
慕北冥脸色沉了下去,他盯着她,“我这么一说,你倒是挺配合。”
“有玻璃杯没有,接个热水,敷一下,你这样没法见人。”楚然一改玩笑的语气,认认真真的打量他的下巴。
慕北冥莫名想笑,狗里狗气道,“能见你,你不嫌弃就行,其他人又不看我的脸,你说是不是?”
什么叫有仇当场就报了?
这就是。
楚然服气,不带个人情感地问,“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不是你说我丑,让我在外面待着?”
慕北冥有气,他不说,偏偏是要阴阳怪气,“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