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脚步顿住,转身看着顾倾烟。
却见顾倾烟给顾松行了个万福之礼。
“娘亲最重礼仪,若是知道我顶撞了爹爹一定不会原谅倾烟的,这些年,我们母女这般隐忍,也不过是不想让爹爹为难而已,既然爹爹觉得倾烟能够掌家,那这掌家之权倾烟就代为打理吧!等娘亲的病好了,倾烟再将这些交给娘亲!”
顾松点了点头,很是欣慰的上前拍了拍顾倾烟的肩膀。
“我的倾烟长大了!这家,爹爹就交个你了!”说完不在管一院子的人,直接进了内室看容氏去了。
这下子下人们全都明白了,这李姨娘这是失势了,以后这顾府里可就是大小姐说了算了,想起昨日顾倾烟怒打李姨娘的样子,胆小的下人就都对顾倾烟敬畏了几分。
而顾松之所以将顾倾烟推出来,也不是没有用意的,就凭皇帝将她赐婚给了四皇子,顾松就必须要对顾倾烟好,至于李姨娘,这些年他也不是对李姨娘做的事毫无所知,这一次给她们些教训也好。
顾倾烟苦逼的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账簿就头疼,首先作为特工,她所学的东西还真不少,可……看着面前繁琐的繁体字,顿觉就要崩溃。
再者,怎么她也是特工出身,现在竟然要管些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分分东西,查查店铺,监督监督厨房而已,却被人为的搞的如此混乱。
“刘管家,这些铺子那些生意比较好的?”
刘据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
“大小姐,这些铺子都是夫人嫁入顾府时的陪嫁,平日里都是李姨娘亲自管理,奴才并不知道这些铺子的每月的流水有多少!”
“我娘的陪嫁?”
见刘据点头,顾倾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过还没等她理出头绪,就见门房小厮跑来,说宫里来人了。
顾松急忙出去迎接,这才接到通知是来传旨的,不仅要顾倾烟接旨,还要顾云裳接旨。
顾倾烟跟顾松自然知道这圣旨的大致内容,不过因为顾云裳被关在柴房,所以顾松就叫人去柴房里将顾云裳给放出来。
可去的人很快就跑了回来,在顾松的耳边说了几句,就见顾松的脸色一沉,急匆匆的朝着后院跑去。
顾倾烟还不明就里的,赶紧拉了那下人询问起来。
“后院出了什么事吗?怎么我爹这么着急的就去了!”
那下人看了看周围到人,这才在顾倾烟的耳边低声说道:“昨晚也不知李姨娘跟二小姐、三小姐怎么了,那柴房里恶臭难当,根本就进不去人了,姨娘跟二位小姐身上一身的狼藉,别说接旨了,怕是……”
后面的话下人不敢说了,顾倾烟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
“魏公公,舍妹身子不适,不能来接圣旨,可否由倾烟代为接旨?”
魏公公犹豫了一下,又往府内张望了张望,连个人影也没有,无奈就只能让顾倾烟代为接旨了。
送走了宫里的魏公公,顾倾烟索性就在前厅里坐了下来,开始跟刘据一点一点的整理账簿,她发现,这个刘据眼光很独到,而且对这些铺子的内情都知道的很清楚。
“大小姐,这绸缎铺的掌柜的是李姨娘的表亲,还有这银号的掌柜的是李姨娘的舅舅。咱们府里往日都考绸缎铺跟银号维持生计,可近两年,银号跟绸缎庄都在亏损,所以就动用了不少夫人陪嫁的财物!”
顾倾烟皱眉,想来这玄武国民生倒也过得去,百姓生活的也还不错,除了茶肆酒楼,最挣钱的就是绸缎庄跟银号了,可现在银号几乎入不敷出,怎么看怎么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