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烟,这么抱着你真好!”
顾倾烟恨得牙痒,转头狠狠的瞪着这没脸没皮的家伙,又看了看他左肩上的伤,叹气道:“先让我给你看看伤口,这样下去化脓了可就不好了!”
一听顾倾烟说要亲自给他看伤,慕野高兴的将自己的衣服解开,见他这个动作,顾倾烟差点没晕过去,用得着这么急切吗?
衣服脱下,伤口露出来,只见左肩上一道深深的口子,都能看见骨头了,都这样了,这厮还耍脾气不治伤,看的顾倾烟就冒火。
“你这手臂不想要了是不是?慕野,你要是残疾了,本小姐可就不要你了!”
慕野一听也没恼,反而笑了,指着伤口边上的一个牙印给她看。
“你还说呢!你看看这是什么,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让青云他们给我治伤?被他们看了去,我颜面何存?”
看见牙印,顾倾烟才想起来,这似乎是自己的杰作,这弱势让青垣他们看见了,的确有些尴尬,而且……
想着想着顾倾烟的脸就红了,这牙印看起来还真的有些暧昧,见顾倾烟脸红了,慕野就更高兴了,伸手就要抱她,结果被顾倾烟给阻止了。
“别乱动了,一会又裂开了!这里有药箱吗?”
慕野皱眉,指了指旁边的书架,顾倾烟走过去,从第三格上找到了药箱。
利落的打开,翻了翻里面的东西,因为这里没有酒精,所以消毒基本都是用烈酒,在用之前,顾倾烟还嘱咐了一句。
“有些疼,你且忍忍。”慕野乖顺的点头,看的顾倾烟只想笑。
不过这会还不是笑的时候,拿起酒浇在慕野的伤口上面,感觉慕野颤了一下,然后身体就放松了下来,在顾倾烟看来,她就够能忍疼的了,不想这厮更甚。
肩上的伤口太深,需要缝针,可这里既没有线也没有针,顾倾烟只能出去让红玉找了绣花针来,慕野好奇的看着顾倾烟将绣花针在烛火上烧红了之后弄弯,放进酒里消毒,又用剪子剪下自己的几缕青丝跟针泡在一起。
在见顾倾烟熟练的穿针,然后将自己肩上的伤口一针针的缝了起来,连慕野都诧异,这些顾倾烟都是从哪学来的?
“你这是从哪学来的医术?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
顾倾烟手上的动作一顿,心里思考了一下,才开口回答道:“还不是教我钢琴的那位脾气古怪的师父,我见他这么给别人做过一次,就记下了!没成想,竟然用到你身上了!”
说着顾倾烟还故意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让慕野疼的皱眉,为的就是让慕野认为,其实她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不过缝合的地方却是整齐的很,毕竟是要留疤的,总不能太难看吧!
伤口总算是缝合好了,可慕野却觉得浑身都不好了。
缝合的时候,顾倾烟的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而且缝合的时候,顾倾烟低着头,呼吸就洒在慕野的脖颈上,慕野顿时觉得浑身酥痒难耐,然后就会不经意的被她所吸引。
这对一个从未接触过女人的处男来说,绝壁是折磨人的很,偏偏顾倾烟还浑然不觉,一张小嘴就在慕野的眼前晃了晃去,慕野觉得,这样下去他非疯了不可。
不自然的咽了口唾沫,顾倾烟抬头,就看见慕野目光幽幽的盯着自己,眼神都是绿的,好似饿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