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眼看着向前迈了一大步，每天的朝夕相处也不是吹出来的，虽然没有捅破那一层窗户纸，但离男女朋友也就只差一步，可却忽然闹出了这样的意外。
如果不是关若琳及时回来，她恐怕早就成了人人唾弃的第三者。
“的确是慕总想太多，我以为之前说的够清楚了，从始至终都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如果这段时间我做出了什么误会举措的话，那我向您道歉。”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追究下去也就没有意义。
原本准备好的一番解释也不用说出口，慕仟御内心阵阵烦闷，双手越发用力，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手机捏碎。
“所以……就算没有这个孩子，你也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声音包含了无尽的落寞。
这就相当于表白了。
顾默书眼眶一瞬间红了，捂着嘴，尽量不让对方发现自己的失态，心底却止不住难过。
她又何尝不愿意和慕仟御在一起？可是彼此之间拥有了太多的阻碍，关若琳只是一个导火索，他们之间的秘密远不止这些，比如她曾经丢失的记忆，比如那个下落不明的孩子，而他也有着无法退却的枷锁。
顾默书并不认为慕仟御会抛弃父亲的身份和自己在一起，而她也没有信心能全心全意的包容关若琳的孩子……与其到时候矛盾不断，两看生厌，还不如就别选择开始。
或许她应该感谢关若琳才对，否则也不可能认清楚现实，如果再这么任由自己沉沦，恐怕到时候都无法抽身。
“慕总，我想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这也是不动声色的拒绝。
双方都明白这句话的意义，因此再纠缠也只是白费力气。
“还有就是，既然关小姐已经顺利回国，阳阳也就没有必要待在我这里，更何况他上下学也不太方便，所以还请慕总明天不要把他送过来了。最近公司的事情还挺多的，我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可能没多少精力照顾阳阳……”
阳阳是他们私底下联系的最后线索，而她现如今竟然也要狠心切断。
慕仟御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如果顾默书在自己面前的话，他肯定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闭嘴，可现在彼此仅仅只靠电话支撑着，他连发泄都没地方。
“好，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办……”声音透露着浓浓的无力感。
顾默书深深地吸了口气，忽略内心的那一丝异样，依然淡笑着开口：“那就麻烦慕总，以后我也不会因为私事来打扰您了，多谢这段时间的照顾。”
男人扯了扯嘴角，都这个时候她还能面不改色，真不知道该夸她镇定还是没有心，原来这些日子的付出在她眼里全都不值一提。
“客气了，我只是公事公办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彻彻底底没有了继续的必要，顾默书轻轻地吸了吸鼻子，哑声道：“那我挂了？”
“好。”
这之后，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勇气再联系了。
慕仟御盯着手机走神，他没有忽略顾默书最后的失态，如果没猜错的话，此刻她肯定又在躲着偷偷流泪，连伤心都如此要强，不让任何人发现她的脆弱。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放心，越是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