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齐齐坐在沙发，距离像是能够忽略不计，他的眼神一下子沉了下来，向顾默书招了招手：“你过来。”
他实在无法接受她乖巧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场景。
对方却丝毫未动，眼神略微有些闪躲，脸上也是一种他不曾见过的表情，慕仟御皱眉，隐约有了某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顾默书站起身，认真开口：“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是他？”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轻轻点头，一字一顿：“说起来还要感谢你，否则我们两个人可能没这么快确定彼此的心意。”
“正式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徐嘉诚。”
慕仟御面露讽刺：“你以为说这些，我就会相信你吗？”
顾默书倒也不意外他的反应，深吸一口气，缓缓扯出个笑容，就像是做了某种重要决定似的，忽然俯身，轻轻贴上了徐嘉诚的唇。
不过一秒，转瞬即逝。
她重新看向慕仟御，笑容残忍：“你还要看更多吗？”
言下之意是，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慕仟御浑身僵了僵，表情变了又变，最终冷笑道：“好，很好，你赢了！”
说完，竟看也不看她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尊严不容许再如此被人践踏。
伴随着一声门响，房间总算安静下来，顾默书仿佛被抽走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至于徐嘉诚，则是在那短暂一吻之后就开始呆若木鸡，直到现在才微微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向一旁情绪低落的顾默书，动了动唇，忽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比较好。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
竟然是顾默书主动开口，她没有忘记慕仟御那一瞬间的受伤，连带着她自己的心也阵阵酸痛，直到现在都没办法缓和。
徐嘉诚叹了口气，安慰道：“既然事情都已经发生了，那就不要想太多，好好睡一觉，以后会好起来的。”
顾默书吸了吸鼻子，摇头道：“不会了……”
她的心不会再好起来，他们也不会回到过去了。
空气中依然残留着淡淡的清甜，厨房里的红糖姜茶仿佛在提醒着她刚才有多绝情。
“对不起慕仟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原本身体就不大舒服，如今更是苍白如纸，下腹一阵阵疼，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肆意揉捏着她的器官。
徐嘉诚也不大好受，这下也从那一吻带来的喜悦之中彻底清醒。
“真的就这么喜欢他？”语气意味不明。
顾默书没说话，无助地将脑袋埋在双臂之中，整个人说不出的脆弱，好像慕仟御带走了她的全部生机。
她的默认无异于承认。
不知为何，徐嘉诚心底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既然如此，你刚才又何必做这些样子给他看？又何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