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这话虽然是对着顾默书，可眼神却明显看向慕仟御。
这下他再想保持沉默也不太可能，薄唇轻启：“这些流言似乎都是从慕氏传出去的，还有这几天我也才知道一些事情……很抱歉没有了解你之前在公司的处境，如果我能够早点发现的话，你当初或许不会过得如此艰难。”
这段话明摆着是对顾默书说。
这是他们俩今天第一次直接交流，之前几乎全都是通过第三方沟通，加上男人所说的处境，几乎让顾默书一瞬间想起之前的艰难岁月，似乎全世界都对自己敌意满满，怎么样都看不到希望。
她忍不住鼻头泛酸，声音却依然坚强。
“这些都过去了，我也不怪任何人，只想关心当下该如何解决问题。”
顾默书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专业，如此才能够和男人撇清关系，才能断了自己的念想。
他们不会是因为工作才聚首，仅此而已，不要肖想太多。
果然，男人的眼眸一瞬间黯淡，却依然维持着最基本的仪态。
“早上我已经让助理公布澄清声明，应该能够减少一部分舆论压力，到时候再适当散播一些绯闻，公众注意力迟早会被转移。”
所以他是想以不变应万变。
顾默书点头，的确，按照他们如今的被动状态来说，很难去彻底澄清两个人的关系，与其百口莫辩，倒不如冷处理。
毕竟互联网永远都不会为任何人停留，迟早会过去的。
“那就按照慕总说的办，到时候如果有任何需要配合的地方，请及时通知我，谢谢。”
这短短几句话，却将两个人之间的疏离体现得淋漓尽致。
男人不动声色地皱眉，刚准备说些什么，却见顾默书早已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他也只好收回目光。
慕南锋若有所思地笑了，看来他这一趟远门，也未必没有任何收获，至少这两个人闹了不愉快，岂不是他出场的最佳时机？
“我还以为你会解除和顾氏的合作。”
慕仟御淡淡地扯了扯唇角：“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不管不顾的，但凡谁给公司造成了负面影响，你可向来都不会心软。还记得之前老爷子有位至交好友，和如今的情形差不多，你可是二话不说就解了约，气得人家再也没和慕家有所来往。”
“如今你倒是变了不少啊。”
慕南锋津津有味地说着，仿佛对这一段往事十分感兴趣。
“小叔，这都是多少年的黑历史了，那时候你不也说我处理不妥当么？现在总算有进步了吧。”
他一味想要粉饰太平，慕南锋也不多加试探，勾了勾唇，没再继续说话，转而挑起了其他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