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有模有样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姐姐是在骗我，她还说只是工作忙才没来看我，肯定是被你气的不想理我了！”
“阳阳，大人的事情和你没关系，嗯？”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他的心里却无比柔软，正是因为知道了顾默书是阳阳的亲生母亲，所以才会对他格外纵容，尤其感叹血缘的不可思议。
如果能够早点发现这一切就好了。
“我才不想管你们大人的事呢，我只知道姐姐她不想理我了，她最近过的很差劲，肯定全都是被爸爸气的！”
“她过的怎么就差劲了？还被我气的，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没有人教我，都是我自己发现的！”
阳阳嘟着嘴，告状道：“我今天去找姐姐的时候，她整个人都瘦了好多，外面好冷，可是她只穿了一点点，还有好多人都在背后说她的坏话，说她自作自受，还勾引男人……”
“爸爸，她们说的就是你！”
最后一句话宛如醍醐灌顶，慕仟御似乎想通了这其中的逻辑。
之前他们两个人的绯闻闹得沸沸扬扬，基本上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暗度陈仓，所以才会给双方的公司带来如此大的冲击，大部分也是因为这个，顾默书才会毅然决然的选择和自己分开。
可后来他做的这一切，不正是翻脸不认人吗？
大家都把顾默书当成了小三，之前就对她指指点点，如今两个人明明不再联系，却又因为自己的一番举动，让不少人明里暗里看她笑话，甚至当众挑衅。
阳阳他只是偶然去一趟公司都能听到这些，平时又是如何呢？
慕仟御不敢想。
“你还听到了什么？”声音略显沙哑。
阳阳就把自己听到的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以及顾默书的回应，每一个字都让男人心底不舒坦。
她如今之所以会这样，绝大部分原因该有自己来承担。
他一直以为只要当做不在意就能将顾默书彻底赶出心中，可这么久以来，她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三番五次地让他心疼。
“是我不好。”
男人干巴巴地说了这几个字，内心翻涌着的歉意和愧疚差点将他淹没，甚至不敢想象这段时间顾默书的处境。
她一个女孩子，到底承担了这个世界多少恶意啊？
阳阳撇了撇嘴：“爸爸，你知道自己错了就好，赶紧去找姐姐道歉吧，每次只要我撒娇她就会原谅我，你也试试吧！”
不说撒娇，道歉是必须的。
慕仟御缓缓掏出手机，按下那几个字体烂熟于心的数字，抿了抿唇，泄露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终于，他将电话缓缓放到耳畔。
电话里冰冷的女声提示他对方已关机，结束了这一切慢动作。
“怎么样了？姐姐说什么了吗？”
男人摇头：“她关机了。”
“咦怎么会呢？姐姐明明说还要去找人谈合作的啊，手机怎么可能关机呀？”
慕仟御抓到了这个关键信息，眉心紧皱，就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内心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还记得，她说要去找谁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