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默书那样子如同被抓到了水里面不停往下按。
“你！太过分了。”顾默书想要甩门离开是真的生气。
江月的情绪不稳定，顾默书又不好离开，纠结的站在原地。
“为什么！告诉我一个原因？”最终顾默书选择了妥协，走到了江月的面前。
江月非常清楚，顾默书并不是真的生自己气了，不过就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她苦涩的笑了。
“我只是觉得待不下去了，我想要离开。”
江月眼睛里面都是泪花。
她已经没有任何勇气了，顾默书是自己唯一能够相信的人。
“好疼啊。”
江月抓着床单，不知道是说自己身体上的疼，还是说自己心理上的疼。
“我觉得好疼啊，我不知道，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着什么。”
江月又抬起头来看着眼前之人。
“顾默书！我真的好疼，我不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那种不安、那种情绪的崩溃，顾默书看得清清楚楚，也已经无力去诉说了。
很安静的站在原地，顾默书唇角没有任何的血色，在担心江月，同时也是在担心自己。
万一她没有办法拦住江月，指不定会出现一些不好的事情。
江月如果情绪崩溃了，是不是会……
自杀两个字在顾默书的脑海当中冒出来之后，她就慌了。
“那个，你真的想要走吗？不、不要那么激动。”顾默书开始结结巴巴，她不知道眼前之人到底要干嘛。
她瞬间就慌了，那种不安藏在心底。
顾默书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她心下瞬间又是一慌。
顾默书抓住了眼前之人的手，用力的握住了。
“你的手怎么会这么凉？”
江月苦涩的一笑，推开了顾默书。
“关心我的话，那你就放过我吧。”江月说话时，没有任何的语调。
顾默书沉默良久，低着头。
她完全不知该怎么办好了，慌了是真的慌了。
这一次是真的不知所措了。
“我……”顾默书抓住了江月，抓住对方，把对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我知道错了。”顾默书差一点儿哭出声来，“我不应该这样逼迫你的，你想走可以，但是，你要记得回来。”
“还有就是你走了之后不要失踪，要告诉我你的行踪。”
她害怕江月做傻事，根本就不敢阻拦。
可是看到江月脸上的那一丝微笑，顾默书心中瓦凉一片。
她终于明白了一个人面对绝望时，到底是怎样的状态。
江月分明就不想要让任何人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对不起。”
江月推开了顾默书，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消失不见了。
“真的很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是我……”
江月低着头，她的两条腿垂在了地上，踩着冰凉的地面。
没有穿鞋，任由那地面的冷透过骨头直接抵达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