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一条百米长的青色神龙穿梭在云雾之中。
苏晨望着下方波光粼粼的海面,感受着头顶的苏恩曦四人,觉得给自已的女朋友,未来的老婆骑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绝对不是被对方的条件诱惑到了。
听着龙首上四人的叽叽喳喳,苏晨朝脸色难看,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的楚子航问道:“老楚怎么了,你晕龙吗?”
被龙爪捏在爪心的楚子航少有破防。
“苏晨@#%,你&*@#!”
面对化身喷子的楚子航,苏晨撇了嘴,表示自已做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上面三个是他的妞,一个是妹妹,骑了也就骑了……
你一个大老爷们也想骑?
我看你是想吃biu~biu~biu~了……
……
与此同时。
东京,犬山家产业,玉藻前。
和风雅致,铺满原木色榻榻米,墙上挂着浮世绘画卷的大堂中央,一张摆放的小桌旁,路明非和犬山贺并排坐着。
小桌上煮着茶水,沸腾的白气将小巧的茶壶顶了起来,发出呜咽的响声。
两人穿着黑色,菊花纹,代表日本上层人士身份的和服静静坐着,四周是穿着各色和服,露出雪白大长腿,梳着发髻的歌伎。
她们是犬山家的舞女,也是犬山贺的女儿。
从一楼到二楼,密密麻麻足有几十人,她们在等,等家主的老师出现。
犬山贺拿着一张旧照片,那是二战结束后拍的。
照片里,昂热站在青涩的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就像是一个囚笼,将他牢牢地困住,昔日屈辱的记忆再次浮现。
紧了紧手中的鬼丸国纲!
山复已经被苏晨打断,他要用这把刀,在今天斩断一切。
只是和他不同,路明非用眼睛的余光也在看这张照片,他没有看出昂热对犬山贺的束缚……
看到的是一位父亲对儿子的关爱。
就像是老板一样……总在他最需要的时候,拍着他的脊背,让他精神点,挺起胸膛。
不过这和他,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有什么关系?
“我是不是来晚了?”
玉藻前的门被人推开,一名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雨伞,满头银发,眸子里跳荡着光的男人走了进来。
“雨有点大!”
“东京的天气还真是怪,明明没雨的,却突然下起了雨。”
男人面容苍老,被雨水打湿的身躯却看不出岁月留下的痕迹,昂热走到玉藻前的大堂内,看着犬山贺的脸庞,泛着笑说道:“阿贺,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吧……”
“哦~明非,你怎么也在这里?”
“……”
路明非很想问一句,他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
但想到自已的身份,简单问了一句好之后,便坐在原地不再言语。
昂热挑了挑眉,发觉路明非有点不一样了,以前看到他多多少少都会带有一些畏惧和羞涩,绝不会是现在的淡然模样。
“校长,说明您的来意吧!像您这样的欧洲贵族,如果不是有什么目的,是不屑于找上我们这些黑帮的吧!”
犬山贺没有废话,他的刀已经饥渴难耐了,直截了断的挑明了话茬。
“没有,那倒没有,”昂热笑道,“我对黑帮并不鄙视。”
“以前校长可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啊。”
“我说不鄙视就真的不鄙视,别把我想得跟那些古板的校董一样。”昂热给自已沏了杯茶,“否则也不会允许你们活到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