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放凝视着她,双眸湿润。
“还要忍到什么时候?”他问。
江雾惜靠在他怀里哄:“差一些证据,就快了。”
其实她现在都还没有眉目。
但肯定不能这样和楚放说。
楚放也知道她不喜欢自已干涉和插手,但能听见她的声音,摸到她的温度,就能稍稍缓解刚刚的嫉妒。
……
楚放跪着帮她穿好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
“你先出去,我等一会儿再出去。”
江雾惜点头。
“别闹脾气,我和他只是逢场作戏。”
楚放‘嗯’了一声,说:“我知道。”
但他其实内心惴惴不安。
他很怕这样逢场作戏久了,她会真的爱上时砚。
江雾惜回到傅时砚身边,听见他问:“怎么这么久?”
她说:“试衣服呢,试来试去没个主意。”
傅时砚笑,贴着她耳朵说:“怎么不叫我,我很乐意为女王服务。”
江雾惜用手指戳他,“那你现在给本王去调杯酒。”
“遵命。”
她随意扫了一圈,发现傅洛姗正和皮皮几人玩的上头,而裴序淮不见人影。
江雾惜默默走到傅洛姗身边坐下,看见她的牌后给她出谋划策。
没一会儿,傅洛姗果然赢了。
“哈哈,给钱给钱。”
皮皮玩笑道:“不公平,你有赌神做军事,哥几个肯定赢不了。”
傅洛姗问:“赌神?谁?”
皮皮指向江夕,“喏,上次就是她赢了时砚二十一点。”
傅洛姗惊讶。
她是知道傅时砚的水平的。
“小夕,你好厉害啊。”
江雾惜笑的腼腆,又帮傅洛姗连赢三把,皮皮大呼不服。
傅洛姗见好就收,“行了行了,赢你点钱跟要命似的,我们不玩了。走,小夕,我们去甲板上喂海鸥。”
江雾惜终于等到和傅洛姗单独相处,一口一个洛姗姐喊着,态度是恰到好处的亲热,不让人感到讨好,只觉十分亲和。
“洛姗姐,听时砚说你专供基因编辑,好厉害啊。”
傅洛姗大方一笑,道:“国内这方面的人才确实不多,但国外已经是挺火的方向了。”
江雾惜继续问:“那药物生产方面的事情你肯定也很了解吧?”
傅洛姗说:“看个数据还行,太深入就白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