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后。
江雾惜欣然接过领带绕过裴序淮的脖颈,熟练的打着结。
这种系法是傅时砚教她的。
他常年需要系领带,衣柜里的领带琳琅满目,比江雾惜的鞋还多。
有次傅时砚把她抱到表柜上,突发奇想的教她打领带。
江雾惜那时多数时间都顺着他,很快学会了,傅时砚要她拿自已练手,他要检查。
傅时砚优越的眉眼温柔的垂着,含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忍不住亲了又亲,黏黏糊糊地问:
“宝宝,以后我的领带都由你帮我系,好吗?”
此刻手中的领带规矩的打好,江雾惜回神,有点恍然的看向裴序淮的脸。
“怎么了?”
他握着她的手问。
她丝毫不愿遮掩,对裴序淮说:
“刚刚想到傅时砚了。”
裴序淮的黑瞳微顿,面色不变,停了两秒,问:
“那今天你是想我扮成狗,还是扮成他?”
江雾惜对他的底线感到有点震撼,自愧不如道:
“狗。”
然后她补了一刀:
“你也扮不像,你比他老。”
裴序淮眼皮一跳,看着她的眼神变得有点严厉,但稍纵即逝。
他温声说了句:“调皮。”
……
“过来,我抱抱。”
江雾惜像个吃奶的孩子,蜷缩在他身体里,任他哄着。
裴序淮想继续,但她困的睁不开眼,推他。
“不来了。”
她每次都是自已爽过就不管别人。
傅时砚对此总有抱怨,楚放从来都是迁就,林耀深是不厌其烦的试图点燃她,贺兰煜....
贺兰煜就是独自背过身去生闷气。
裴序淮等了一会儿,看她困的脖子都软的耷拉在自已怀里,低低一笑,宠溺道:
“差生文具多。”
花样不少。
结果还不是老一套。
江雾惜迷迷糊糊睁眼,‘嗯?’了一声,不乐意道:
“我只是今天状态不好!”
她此刻的表现简直像极了疲软的中年男人在秒了后一脸深沉的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