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砚哑声问:“为什么?”
“我是你...”
那两个字没说出口,就被傅时砚吃进了他口中。
他气息紊乱的向她靠近,与她十指相扣,额头与她相抵,说:
“别这样对我...求你了...”
“你要什么我没给过你?就连分手我都答应了...”
“夕夕,别对我这么坏...”
江雾惜觉得这个版本的傅时砚真的很好玩。
不像1.0版本那么多疑难搞,不像2.0版本那么恋爱脑控制狂,这个版本勾起了她一些蠢蠢欲动的新鲜感。
……
江雾惜推开他,“成天到晚都要比,你好没意思。”
说着她作势要走,傅时砚立刻抱在她拉回怀里。
“我不问了。”
他怕再惹她生气,也不敢提出让她帮忙解决一下自已,只能默默去洗手间。
江雾惜就这么跟傅时砚胡混了48小时,期间她除了上厕所,就几乎没离开过那张床。
……
“宝宝再一次...”
“你其实是爱我的,对吗...”
“别的男人都没有我能忍,只有我可以原谅你胡作非为...”
“....所以,别这样对我,宝宝,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
楚放回过神,将花拿进厨房插起来,继续给她打电话。
还是没人接。
他皱眉打给黑柴。
“她昨天去哪里了?”
黑柴说:“嫂子说去找傅老太太了。放哥,用不用我找人查?”
“算了。”
楚放最近分身乏术,好不容易抽出时间回来,她却彻夜未归,一个电话也没有。
他对这种情况再清楚不过,也没有心力去查了,只觉得物色新人的事得加紧。
他自从三江市回来以后面试了个无数个男人,条件基本都在22-25岁之间,无不良嗜好,社会关系和背景简单,处男,身材长相更是筛选了好几轮。
但,无一人满意。
红棍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给他到处物色,后来直接就罢工了。
他哀嚎:“放哥,真就一个都没有吗?是他们真的不行,还是你不乐意?”
黑柴赶紧去捂红棍的嘴。
咔嚓——
楚放剪坏了一支铃兰,也回过神来,看着花瓶里没剩几只好花,干脆心烦的把所有都扔进垃圾桶。
怎么就没有一个硬件过关又好控制的傻子出现呢?
‘叮咚——’
B.C去开门,楚放看过去,只见林耀深跟回自已家似的走了进来,第一句话是:
“她回来了吗?”
楚放瞬间眯眼,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林耀深换完鞋,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后背有点凉飕飕的,转头看过去,目光凝滞——
“哥,你怎么在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