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洛姗有点激动,说:
“她以6-0直接把对手碾压了,而且连赢十几场。这得是什么心理素质?”
“后来呢?”
“后来很抓马,男演员开记者招待会向她道歉,并且现场求复合,然后她在社交平台只是发了一张竖中指的eoji作为回应,之后她的律师团队就把对方送进去了。
估计那白男现在还在监狱里。
不过从那以后,她的经纪人就专门给她物色各种处男送到她床上,让她别在外面自已找。
而且她也收敛了,每次睡完别人都乖乖谈一个月再分开。”
傅洛姗说着说着有些心疼,“啧,我作为妈妈粉真的很心痛,我的冠军宝宝连甩人都这么委曲求全。”
楚放无言以对。
他再次看向江雾惜,眼底的情绪有些微妙,下一秒,一个男人站到了她身前。
裴序淮垂下淡漠的眼,冷淡又疏离地低声说:
“节哀顺变。”
江雾惜鞠躬鞠麻了,头也没抬,机械道:
“谢谢。”
“看来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江雾惜闻言抬眸,看见裴序淮面无表情地说出暗语:
“伦敦,1618。”
她恍然大悟,随后又有点不确定,问:
“夏天的时候?”
裴序淮点头。
裴母见两人聊的跟加密电报一样,不禁好奇:
“序淮,你和倪小姐认识?”
裴序淮淡淡看她一眼,眼底的暧昧隐秘又狎昵。
江雾惜却有点尴尬,瞎编道:
“是的伯母,裴先生来看过我比赛。”
裴序淮眼底的光暗了些。
最后裴家人离开的时候,裴序淮掀起眼皮,略带警告地看她一眼,说:
“接电话。”
江雾惜‘哦’了一声。
之后追悼会正常进行,所有流程走完,只剩下出殡。
这时,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冲了进来,胸前绑着炸弹。
众人惊吓,尖叫着四散而逃,倪丽萍一把将江雾惜搂到身后护着,大喊保镖。
林孝远手里握着刀,癫狂大笑:
“我今天就要你们倪家人全都给老头陪葬!!!!”
楚放皱眉,单手撑着椅背跳了出来,打算缓慢从背后靠近林孝远,将其制服。
裴序淮要走到江雾惜身边,可裴母吓得脸色煞白,一直紧紧拉着他不放。
倪丽萍脸色僵硬,跟林孝远谈判:
“你想要什么,只要你不冲动,我们都可以谈。”
林孝远目眦欲裂,说:
“我、要、你、们、死!”
最后一个字刚落,一个苹果咚的打在林孝远脸上,打落了他的两颗门牙,侮辱性极强。
众人只见江雾惜手里拿着一个球拍,笑着说:
“点啊,说了半天也不点,你这炸药不会是个哑炮吧?”
林孝远狂怒,大叫着要冲过去,楚放看准时机,扑过去将人按在地上。
突然门被踹开,一群反恐的人进来迅速包围了林孝远,傅时砚站在门口,斜倚着门框,散漫一笑。
“看来我没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