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孟依然和盛岚庭一起出发前往西郊的墓园。
在那里,莫小草和陆秦鹤早早的就准备好了。
“盛岚庭果然带着孟依然来了,莫医生,一定要这样做吗?”
陆秦鹤神色复杂的看着莫小草手中纯白色的骨灰盒子。
“怎么?陆总心疼你的朋友了?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一个人也会把这场戏演下去,只是,希望你别说漏嘴了。”
莫小草低头看着地上灰色的大理石,神色晦暗不明。
墓地的价格并不便宜,她掏出自己所有的积蓄还是不够,为了不让哥哥和琰琰暴露,今天这场戏,只有她和陆秦鹤参与。
陆秦鹤沉默了。
不管他的决定如何,莫小草一个人都会把这场戏唱下去。
盛岚庭这个混蛋那样对待她的朋友,她偏偏要盛岚庭永永远远记住,是他亏欠了林暮语。
墓园门口,车子不能再往上,盛岚庭和孟依然只能徒步前往。
“岚庭,我忽然游有点肚子疼,你先上去,我随后就来,可以吗?”
孟依然一只手放在小腹处,面色苍白。
她今天刷了个小心眼儿,用的口红是会随着气温变化。
山上的气温比较低,她的唇色就会变浅,在盛岚庭看来,这就是明明心里害怕,还要强撑着来陪他送林暮语最后一程,心里越发心疼起孟依然的懂事。
“好,要是不舒服,就在车上等我,你有这份心就厚了,她会感受到的。”
盛岚庭独自一个人提着祭品往山上走。
“他怎么一个人上来了?不是说孟依然也来了吗?”
陆秦鹤疑惑的寻找着孟依然的身影。
“呵,左不过是又准备搞事情了。”
本来莫小草也准备利用孟依然,她要是搞事情更好。
“盛总是推着车子过来的吗?就连暮语的葬礼,你都姗姗来迟,我真替她感到不值...”
这个男人,哪里值得暮语为他付出那么多。
因为盛岚庭的不信任,暮语明明为他生下了琰琰,却只能把琰琰养在国外,不敢让盛岚庭知道孩子的存在。
她对这个男人的信任早就已经土崩瓦解了,支撑着她在盛岚庭身边继续待下去的,只有当初的那些美好回忆。
盛岚庭没有反驳,孟依然的裙子上有红色的花朵,他又陪着孟依然回家换了一身衣服,这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沉默的把手中的极品放在地上。
“莫医生,暮语她真的...不是当场死亡吗?”
低沉的声音微微颤抖,盛岚庭始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是他对林暮语的偏见和态度导致了这个女人的丧生。
“陆总都已经告诉你了?盛岚庭,是或者不是重要吗?她已经走了,你再也不用担心她会赖在盛家不走,打扰你和孟小姐的好日子。”
莫小草冰冷的声音一点一点落在盛岚庭的耳中。
她没有直接回答,却也告诉了盛岚庭他想知道的答案。
陆秦鹤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正是因为他对林暮语的偏见,导致她错过了最佳的治疗时间,与他们阴阳两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