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并不多,小雅第一时间照顾了脸上的伤口,而后才是平时容易暴露的地方,很快药膏就用完了,她的伤口还没有擦拭完全。
这些周渊可不管。
他把琰琰送回房间,没有一句指责,丝毫不觉一个几岁的孩子用鞭子抽打别人有什么不对的。
“琰琰睡了吗?”
盛岚庭一直没有睡着,琰琰踏出房门的时候,他就知道了。
这孩子最近越来越沉默,他真的怕孩子会把自己憋出病来。
就算琰琰今晚不对小雅动手,他也会想办法让孩子这样做。
“少爷已经睡了,先生,您也早点休息吧?”
这些天,周渊身上的单子一点都不比盛岚庭轻。
盛岚庭是总裁,他不管公司的事情,一门心思寻找林暮语,周渊却不能不管。
他要忙着安排公司的事务,要负责林暮语的寻找,还要观察琰琰的情况,每天都忙的脚不沾地。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睡。”
盛岚庭没有任何睡意。
他弄丢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这个时间,林暮语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受苦,他有什么资格安心入睡?
周渊告辞离开后,盛岚庭拿出一支烟,慢慢抽了起来。
“宝宝,你不是不喜欢我抽烟吗?没有你盯着,我很容易会学坏的,你要是不回来,我就去抽烟,去喝酒,把你不喜欢的一切都学会...”
望着漆黑的夜空,盛岚庭喃喃自语。
林暮语发现陆秦鹤的不对劲。
每次她提出要和朋友或者孩子联系,陆秦鹤总是会想办法拒绝,似乎就是想要把她囚禁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当中。
在这里,她是自由的,只要不离开,不要想着和外界联系,她就是自由的,陆秦鹤并不会限制她的任何行动。
只是,这和软禁有什么区别呢?
林暮语再一次主动找上陆秦鹤。
“秦鹤,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她的耐心,已经因为陆秦鹤的逃避一点一点耗尽。
“我只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休养。”
陆秦鹤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林暮语却从他的笑容里面看出了一丝虚伪。
那个最为阳光热血的陆秦鹤,什么时候开始也会虚伪的对着她笑了?
“我已经好了,现在想要回家。”
林暮语直直的看着陆秦鹤的眼睛,在她说出要回家这两个字的时候,竟然在陆秦鹤眼里看出了一丝不满。
“家?这里不就是你的家吗?暮语,他那样对你,为什么你还是不能好好留在我身边,是我对你不好吗?”
陆秦鹤温柔的说着动人的情话。
“见到你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为什么,你的眼里永远只有盛岚庭?这些年他给你的伤害还不够吗?”
说着,陆秦鹤就想伸手去抚摸林暮语的脸,却被她毫不留情的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