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找到的证据,要不要带上?”
盛岚庭从身后拿出一个棕色的牛皮袋子,里面是他和陆秦鹤费尽心思准备好的“证据”。
朱莉安不可能是故意的,这点他们调查完当天的事情就知道了。
她不可能有那样的能耐,在只有他们几个知情人,并且刻意隐瞒林暮语怀孕的消息之时,还能知道这么隐秘的消息。
他们不止一次怀疑过是不是他们不小心走漏了什么风声,才让那两人知道林暮语怀孕的消息,跑到她面前说那些话。
可这些天,他们不止一次回忆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确认没有任何可能会把消息泄露出去,朱莉安和萧蔚会知道林暮语没了孩子,也是因为他们为了林暮语的身体着想,坚持要让林暮语留在医院观察几天。
是巧合又怎样?
林暮语之前的状态实在太让人担心,为了她,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朱莉安身上根本就不算什么。
其他人得知他们的打算以后,也没有反对,反而帮着一起完善了诸多细节。
除了朱莉安这个当事人,没有人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她,有盛岚庭和陆秦鹤拿出来的“证据”,她就是再否认都没用。
孰料林暮语只是淡淡的看了牛皮袋子一眼,对里面装了什么东西一点都不关心。
“不用了。”
声音里面没有丝毫的情绪,冷的就像冬天凌晨吹到脸上的风。
盛岚庭心里一紧,放在袋口上的手停住了。
即便知道朱莉安才是整件事的“罪魁祸首”,林暮语对他的态度也十分冷淡。
他不敢去怀疑林暮语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只把林暮语的冷淡当做是她对自己的责怪,责怪自己不想留下他们的孩子。
虽说不知道她要做什么,盛岚庭却还是默默的把自己准备的所谓“证据”放回原处。
他们的车子就停在酒店正门口,不见有人从上面下来,车子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门童等待了一回儿,依然没有看到车上的人有下来的意思,不得不抬手轻轻敲了敲窗户,提醒车里的人。
“您好,是来参加萧先生和朱女士订婚宴的客人吗?请您下车,车子不能停在这里...”
门童好心的提醒,却在车窗缓缓落下的时候没忍住变了脸色。
承接了萧蔚和朱莉安的订婚宴席,对于这两人相关的一切事情他们自然都会去了解。
车里坐着的,可不就是和新人有恩怨的两个人吗?
难怪,他还好奇是谁这么不知道规矩,不知道今天会有多少有头有脸的客人,所有人都要从正门下车,酒店正门是绝对不能有车子久留的。
盛岚庭只露了个脸,一句话都没说,酒店经理便苦着脸上前来赔罪,直接取代了门童的位置。
他就知道,这些人就没有一个是自己得罪的起的,如果他们要找麻烦,自己除了陪着笑脸请求对方手下留情,什么都做不了。
“盛先生,林总,您二位要不先下车...”
他知道萧家是如何惹到面前这两个人,也不敢称呼林暮语为盛太太,一张并不算好看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希望这二位能够高抬贵手,不要让他们难做。
叫其他宾客在旁边下车都还好说,只是,这辆车不走,其他车子也没有办法往前,原路退回去更是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