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挣脱男人的手,冷冷的回击:“你当初娶我的时候就知道我喜欢他,那时候都不介意,现在反而接受不了?”
如同被触了逆鳞,霍时北俊美的面容上瞬间阴云密布:“一个连女人的东西都收的人,也值得你念念不忘?”
“男女之间送东西难道不是情趣吗?什么时候还和尊严……啊……”
男人狠狠的吻住了她的唇,如同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激烈的侵入。
急躁、粗鲁。
霍时北将姜烟扣在怀里,唇齿紧密相贴,隔着薄薄的布料,两人的身体来回摩擦。
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响,空气被熏染得暧昧潮湿。刚才那个被踢飞出去的男人早已经被保镖带走了,此刻,偌大的书房就只有他们两人。
霍时北如同困兽,死死的盯着姜烟,“你们独处的十分钟,都做了什么?”
姜烟不吱声,面颊绷得很紧。
霍时北捧着她的脸,低哑的开口:“烟烟,出声。”
姜烟原本还是不想理他,但霍时北却猛的加重了力道,没有半点亲昵的意味,只是粗暴的占有。
“痛……”
男人毫无怜惜的折磨让姜烟痛得浑身发抖,毫无半点快感。
霍时北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睛里仿佛结了层冰霜:“说话。”
他偏执的非要从姜烟口中听到答案。
姜烟连声音都在抖:“十分钟能做什么?”
霍时北无声地笑了起来,他低下头,亲吻她冰凉的下巴,沿着侧脸向脖颈延伸,再从锁骨往下。
他看着她。
如同故意一般,将每个亲昵的动作都做到极致,拉扯着她的神经,“下次不准再见他,有人在也不行,别逼我把他赶出盛京。”